本场语录
芸:“哟,不小心你入镜了。”
草:“歪宝的,C宝的。”
芸:“转移一下。”
草:“要买鱼油了啊,歪宝。”
芸:“这样子。”
草:“歪宝,挤一点。”
芸:“我都想打喷嚏。”
草:“C宝吃啊,你这样每次都不吃。”
芸:“它不想吃可能。”
草:“不是不想吃,它就惦记歪宝的。过来,给你抱过来,Come on,C宝宝。吃吧,OK,你俩吃。”
芸:“鼻音就是很重,就是我也没有办法。”
草:“好吃的要shi是不是?”
芸:“我昨天晚上还是会出汗睡觉的时候,早上…打针吗,就是、就是挂水呗,打针不打。”
草:“来,C宝,给你也放一点点这个。”
芸:“我现在就只能这个样了,而且头还老重了,明天还本来还想出去玩,这样子,本来还想吃那个TIDU的,哎。”
草:“呜~生日快乐!耶~”
芸:“狗都被你吓到了。”
草:“Rainbow,生日快乐~”
芸:“狗都被你吓到。”
草(唱):“祝你生日…哎,等一下等一下。”
芸:“慢着,重、重、新来。”
草:“重新来,哎3、2、1。”
芸:“来,2、1。”
草(唱):“祝你生日快乐~祝你生日快乐~祝你~”
芸:“来,继续啊。”
草:“怎么、这个、这个怎么倒了,(唱)生日快乐~祝你生日快乐~Rainbow,三岁生日快乐,耶~芜湖喔喔喔~来许愿吧。”
芸:“狗在干嘛呢?”
草:“快快快,许愿,要倒了。”
芸:“来来,我来。来来来。我来,等我先拿。”
草:“那个…”(狗勾叫)
芸:“它干嘛呢?”
草:“你拿着,我把这个扯了。”
芸:“它干嘛呢?”
草:“它在祝你生日快乐。”
芸:“歪宝过来呀,怎么只有C宝过来了。”
草:“C宝过来吹蜡烛了。”
芸:“歪宝过来,气球~”
草:“歪宝过来!”
芸:“气球气球气球,它不会怕火吧。”
草:“来,我要继续唱。3、2、1,祝你生日快乐~蒋芸~祝你生日快乐~这样。”
芸:“我不会一咳嗽,然后给…”
草:“你、你先许愿,我举、我举着,你许愿,祝你生日~”
芸:“我要歪宝过来。”
草:“歪宝过来,气球。”
芸:“歪宝歪宝歪宝。”
草:“气球气球气,气球气球气。”
芸:“歪宝都不过来,C宝也不来,算算算。”
草:“它看着你呢。来吧,开始。3…许愿吧。”
芸:“来了啊。你看C宝多会啊。”
草:“许愿吧。”
芸:“哎。“
草:“许愿。”
芸:“好。”(闭眼许愿)
草(唱):“祝你生日~重新来啊,祝你生日快乐~(歪宝汪汪)唱歌呢,合奏、合奏。”
芸:“歪宝来了,歪宝来了,歪宝,哎。”
草(唱):“祝你生日快乐,祝你生日快乐,祝你生日快乐~许个愿吧,许好了吗?”
芸:“等会儿。”
草:“嗯。”(芸许愿)
芸:“好了。”
草:“要吹蜡烛。”
芸:“好,好,3、2、3、2、1,来。”
草:“你吹。”
芸:“你说3、2、1。”
草:“3、2、1。(芸吹蜡烛)再来,(芸吹蜡烛)芜湖!梦想成真~耶,好,等一下啊。我把灯打开一下。”
芸:“我想把歪宝揍了。”
草:“歪宝,你好、你好闹腾呀。”
芸:“歪宝,真的是…”
草:“等一下,我忘记,我刚刚没有…这是什么?”
芸:“啊空调那是。怎么没有1呀?”
草:“什么1?”(给芸戴生日帽)
芸:“就是蜡烛1。”
草:“我就是。”
芸:“你是什么?”
草:“你的唯一。”(笑)
芸:“(生日帽)掉啦,重新戴。”
草:“是不是你就说?”
芸:“嗯,哎呀,唯零。(草打芸)哇~”
草:“哎我今天看到那个猫的视频,就两只、那个猫在打另一只猫,是这样子的。(模仿猫)但是你不能吃(蛋糕),但你可以吃一口象征性地。”
芸:“怎么象征性?”
草:“就里面有芝士味、有巧克力味、香草味、草莓味。”
芸:“还有什么?”
草:“就巧克力、芝士、草莓、香草。”
芸:“这是奶酪。”
草:“哦,这是芝士。”
芸:“哎?”
草:“巧克力。”
芸:“你不会只是看上面吧?”
草:“嗯。”
芸:“干嘛呢?你(歪宝)在叫啥?”
草:“就巧克力、芝士。”
芸:“这个呢?白巧克力。”
草:“香草。”
芸:“好的吧,哇塞,帽子掉下来。太惨了,虽然我不太能吃,舔一口。”
草:“但是我可以、我们可以吃一点点,不能吃很多。”
芸:“哎,有、有、有那个、有那个叉子…”
草:“有,当然有啦,怎么会没有呢?歪宝比谁都热闹。”
芸:“歪宝,真的很烦。”
草:“那边还有个金的,但这个不好戴应该。”
芸:“你戴。”
草:“给狗戴。”
芸:“给歪宝戴,但歪宝不来,它失去了这个机会。”
草:“叉子,刀呢?感觉这个不需要刀。”
芸:“是不需要刀。”
草:“嗯,蜡烛、蜡烛扔这里。”
芸:“没事,就这么放边上。”
草:“行,给你自己戴(生日帽)。”
芸:“哇塞,我要戴那么多干嘛呢?”
草:“但是这个发光的比较好看我个人觉得。”
芸:“这还会发光的,哦是。”
草:“对啊,我把灯关了,哎呀。”
芸:“哟。”
草:“C宝,踩到你了吧。(关灯)对吧,发光了吧。”
芸:“行吧。”
草:“还要开灯吗?”
芸:“开开开开,两个都开,不然太暗了,因为在楼下那个光线不太好。”(给草戴另一个生日帽)
草:“嗯,都戴不稳。”
芸:“咋了,你还要跪在地上?喏。”
草:“我…你…”
芸:“什么表情?”
草:“没什么。嗯,这个蛋糕它就是一块儿一块儿的。有人想吃吗?有没有人想吃?啊~”
芸:“吃一个这个,想、想吃这个。”
草:“吃。”
芸:“奶酪。”
草:“Lainao、lai、奶酪。”
芸:“奶酪。”
草:“Lai酪、奶。”
芸:“干嘛呢?在我面前老说这些。”
草:“酪。我说什么了?”
芸:“没有。”
草:“我说什么了?(芸摇头)什么意思?”
芸:“没有什么意思啊。”
草:“你什么意思?”(凑近)
芸:“我没有什么意思,你觉得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。”
草:“我不知道啊。我就是想说l和n不分。”
芸:“啊?”
草:“我帮你咬。”
芸:“他们说他们想吃。”
草:“想吃啊,不给。我可以用手抓起来吗?”
芸:“可以啊,就你、等于就你一个人吃。”
草:“哎,我还是用叉,不,我觉得可以砍。”
芸:“可以砍?为什么要砍?”
草:“就是可以用刀、用刀切,我说错了。太粗暴了,不好意思啊。”
芸:“吃一口,这是、这是冰淇淋的对吧?”
草:“私密马赛~因为它这底下有蛋糕的那个垫儿。”
芸:“哇,等会别、别掉地上,砰,给你配个音。”
草:“另一个音你没配到。”
芸:“瓜。”
草:“用手拿吧。”
芸:“哇塞,你这还不如直接…”
草:“受不了了。”
芸:“直接那个。”
草:“对,用手端吧,像那个披萨一样。私密马赛~你自己、给你的,这个是芝士。”
芸:“哇,这个先、先、先放边上,你要哪个?”
草:“我要…”
芸:“草莓的还是巧克力的?”
草:“好纠结呀。”
芸:“你应该是要中间的这个。”
草:“这是草莓的,我不要草莓的。”
芸:“你不是说那是香草的吗?”
草:“我、我看看有哪些口味的啊。”
芸:“你自己都不知道哪个口味的买的时候。”
草:“我忘记了。”
芸:“歪宝干嘛呢?你一叫它就这样,一跑就这样。”
草:“嗯,有、有香草曲奇饼干口味。”
芸:“那这个肯定是香草。”
草:“那我要香草曲奇饼干,还有草莓口味。”
芸:“哇塞,你还全要得了,别烦。”
草:“我要香草曲奇饼干口味,应该是那个、这个是吧?”
芸:“对。”
草:“然后还有巧克力口味和芝士口味,香草的。”
芸:“对,我现在先打开我的微信,看看是有谁能记得,对吧?”
草:“我吓死了,我还以为你要看看有谁给你发红包了。哎哟,我可没时间给你发。”
芸:“还有人给我发红包啊。”
草:“我刚刚在那里、我刚刚在那里疯狂在那里,我又喂狗又喂你。”
芸:“诶,只有思思。”
草:“谁啊?哎,吓死了。”
芸:“哎,哦,还有工作群里面合作的、合作的大家和思思,果然思思是最好的朋友。”
草:“我呢?”
芸:“你当然更不一样了,最好的…嗯…”
草:“最好的嗯是什么?”
芸:“不是最好的,是唯一的。”
草:“对,刚刚就说了,你刚刚还说没有、没有1。怎么…”
芸:“唯0。”
草:“最怕突然空气~空、突然空气安静。”
芸:“什么东西啊。”
草:“最怕空气突然安静~”
芸:“别说话了两个人,说啥错啥。”
草:“吃,开始。我、我怕…”
芸:“嗯,先回忆一下思思。”
草:“我很沧桑,然后就这样,开始。我帮你回吧。”
芸:“等会,我要回个语音,让她听一下我们的声音。”
草:“我们的声音。”
芸:“谢谢思思,不过我现在的声音是这个样的。”
草:“比芭比芭比芭比芭比芭比芭比芭比…”
芸:“等一下啊。我不行,我先把工作群先回了吧,其它人先等一等他们。”
草:“(蛋糕)好硬,梆硬的。(给芸递蛋糕)”
芸:“等、等一会儿。哇塞,一般、一般要怎么跟大家那个?我也不知道,我只会说谢谢,是不是有点冷漠?”
草:“谢谢大家。”
芸:“是不是有点冷漠?”
草:“还好吧。谢谢大家这个不是很正常的一个话吗?”
芸:“可是我也吃不了这个好像。”
草:“你就少吃一点儿,吃慢点,就含一下就好。”
芸:“谢谢大家,谢谢大家,谢谢大家,只能这样。含?有啥好含的这玩意儿。”
草:“歪宝,干嘛呢?”
芸:“我决定把巧克力拿下来,太甜了。太惨了,连巧克力都不能吃。但是这个巧克力咋那么硬啊?”(戳蛋糕)
草:“狗狗祟祟。过来过来过来过来。”
芸:“对了,千万不能吃在地上,别给狗给舔了,这巧克力。”
草:“二楼全是狗…”
芸:“知道吧?”
草:“…尿。”(笑)
芸:“好吧,我说等会别、别吃地上。”
草:“好的。”
芸:“不然…都是巧克力这是。”
草:“哈哈哈什么?”
芸:“他们在笑,但是我不知道他们笑的是前面我说的一句还是后面。”
草:“你刚刚说什么了?”
芸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草:“你不知道你说什么了?”
芸:“就是我不知道他们笑的是什么。”
草:“巧克力。”
芸:“嗯,先把巧克力拿走,千万别给它们,不然明天不只是我进医院。我可没有力气再带它们去医院了。”
草:“哇,这外面是白巧克力脆皮。”
芸:“对呀,外面是巧克力。”
草:“里面是冰淇淋,但其实我不喜欢。”
芸:“你喜欢冰淇淋。”
草:“嗯,我喜欢里面的,我不喜欢外面的巧克力,yue。”
芸:“那把巧克力剥掉不就行了。”
草:“我没有说这蛋糕不好吃的意思啊,是我个人不喜欢吃白巧克力,但是里面的冰淇凌很好吃。”
芸:“那吃冰淇淋,我好沧桑。我先把这个(生日帽)拿起来,我先把这个拿出来。”
草:“嗯。”
芸:“太亮眼了。”
草:“我换一个吧。”
芸:“不用换,这头发,”
草:“最后又乒乒乓乓~”
芸:“头发都乱掉了。只有C宝看着,歪宝这两天不知道什么情况,我们刚回来的时候它也叫。”
草:“对。”
芸:“听到我们声音居然叫了。”
草:“它每天总是叫的很大声,叫叫狗。它跟谁学的,臭臭。”
芸:“我现在这样像在、我现在就差点在桥洞下面了,这个装扮。”
草:“怎么了?”
芸:“你看。”
草:“你不喜、你不满意吗?王师傅给你做的造型。”
芸:“不是,你看我头发。”
草:“我知道啊。”
芸:“然后我来吃这个,我…”
草:“你不觉得很、很可爱嘛?再给你重新弄一下。”(弄芸头发)
芸:“怎么越活越回去了。”
草:“不好吗?你要越活越…”
芸:“你可以把你的头发…你明天、请问你明天是短发还是长发?”
草:“明天要干嘛,有什么计划吗?请问这位蒋小姐。”
芸:“没有计划。”
草:“蒋女士有什么计划吗?”
芸:“我还有什么计划,我都这样。去医院的计划有。”
草:“那、那我,你觉得我需要做什么造型去医院吗?护士装是吗?不太好吧,我没有考那个什么,没有考证诶。干嘛?”
芸:“你不也,你没有证你也学得有模有样的。”
草:“我,不是啊,那非法行医啊要。大家不要乱学啊,那只是舞台表演。”
芸(发现发型):“嗯,什么东西?”
草(笑):“什么?多可爱啊。”
芸:“我才发现。”
草:“不是要越活越回去吗?王师傅亲自给你做造型,是不是不比于师傅的差?”
芸:“哪种造型?”
草:“造型啊。”
芸:“不知道说什么,再吃一口。”
草:“吃一点点,你可以吃这个蛋糕。”
芸:“冰的我好像也不太能吃,嗯。”
草:“但是那个蛋糕说实话…”
芸:“也是甜的。”
草:“不甜,就是没什么味道。”
芸:“像国王排名,什么意思啊?”
草:“那不是那个波吉吗?”
芸:“好的吧。”
草:“C宝就一直看着我们,没你的份儿,刚刚已经给你喂过狗粮,喔!你狗粮没吃,”
芸:“怎么了?它没吃啊。”
草:“哇,你就等着这个是吗?哇塞。”
芸:“它等着歪宝的那个还。”
草:“哇塞,你跟歪宝现在的狗粮是一模一样的,真的是一模一样的。你们俩全吃的是皇家的,你现在没、没区别,以前歪宝是、是渴望嘛。”
芸:“嗯”
草:“它现在都吃的是皇家了,没区别了。”
芸:“对啊。”
草:“两个人都降级了。”
芸:“嗯,少吃冰淇淋。”
草:“你看,它们一说都走了。”
芸:“嗯,狗东西。”
草:“C宝走了,C宝蜷缩在一起了。”
芸:“好,让我来一个一个…(谢应援会礼物)”
草:“这…”(笑)
芸(笑):“干嘛?谢谢…”
草:“不如我帮你读吧。”
芸:“有点不太清楚。”
草:“你、你就讲、你对口型好吧。好不好?你只要对、对口型。”
芸:“不用。”
草:“我觉得很好玩。(芸碎碎念谢礼物)双簧。(芸碎碎念谢礼物)算了,还是别对口型了。”
芸:“来来来,谢谢做蒋芸梦女易如反掌。”
草:“略略略,哎,你这样嗓子就不哑了啊。”
芸:“谢谢做蒋芸梦女易如反掌,好了吧。哎,(咳嗽)啊,我的天哪。”
草:“很一般啊,真的,哇塞,超级一般啊,我觉得。很一般啊。”
芸:“谢谢…”
草:“哎,你取名太一般了,没有什么新意,真的。”
芸:“你、你取一个。”
草:“我取就取什么…”
芸:“(谢礼物)…谢谢‘你昨晚怎么说的’?”
草:“啊?我没说呀,你、你问我什么鬼问题,”
芸:“我昨天没问你什么。”
草:“你刚刚问我昨晚怎么说的啊。”
芸:“我没说这个。”
草:“啊?你刚刚说了。”
芸:“我说的那上面。”
草:“哦,吓死我了。”
芸:“你是不是昨天晚上又梦到我了,还是昨天、前天?”
草:“梦女。”
芸:“你天天梦我。”
草:“我梦到跟你生气了。”
芸:“对,你也是梦女。”
草:“哇塞~”
芸:“梦到了。”
草:“我梦到跟你吵、没吵、没吵架,就是跟你生气了。就是我梦到你,回来得又晚,说好十点钟回来,结果一点半才回来。然后还有…”
芸:“晚上的一点半。”
草:“对,然后还有一次,第二次回来之后已经很晚了,我等了你好久,结果你一回来第一件事情不是跟我打招呼,而是去直播。哇塞,~然后我当时就好生气。”
芸:“怎么呕了?”
草:“对,当时我就很想呕。然后我一醒来之后,感觉整个人都火冒三丈,”
芸:“所以呢?”
草:“没什么,就是这样的梦女啊,我是这样的梦女,你喜欢吗?”
芸:“我感觉好像被你打了一拳。”
草(笑):“啊,没有吧,没有这么暴力吧。”
芸:“对,是鼻子,我记得是撞到我的鼻子上反正。”
草:“没有这么暴力,我觉得我很温和。”
芸:“你们除了笑还会干嘛。”
草:“我在晚、就是梦里面就是稍微冷战了一下下,没有那么的热暴力。”
芸:“热暴力是什么样的?”
草:“就是(猫猫拳),猫、那个猫就是,一直打狗。”
芸:“冷暴力是什么样的?”
草:“就是不理你,就是哼~”
芸:“那你喜欢哪一种?你平时是哪一种?”
草:“嗯,我平时是不暴力。”
芸:“那我呢?”
草:“你平时是、你平时也是不暴力,你平时也不暴力。”
芸:“我要告诉,哎,你、你上、你手上那个淤青。”
草:“嘘,别说话。”
芸:“不是。”
草:“啊,什么?”
芸:“是大家知道吗?”
草:“没人知道。”
芸:“看到了,哦,你是遮、没遮住。哦,正好衣服底下,对。”
草:“但是我身上经常有淤青,”
芸:“你那个淤青,她、她…”
草:“你不需要解释一些怪东西。”
芸:“不是,没有,那胳膊上有一个淤青最近,好大一个。”
草:“好,你非要解释一下。”
芸:“哇塞,我都惊呆了,可不是我整的。”
草:“没人说是你整的。”
芸:“我、我当时以为你要到时候表演的时候会给大家就是、就是衣服上总归可能会就是到一半。”
草:“我遮瑕了,”
芸:“遮、这都能遮得住。”
草:“那我、我也不知道是怎么磕的,我还跟那个导演、我还跟那个制作人Yuki,我还吐槽说,我说我不知道是不是我走位的时候磕着了,那个剧场太小了。”
芸:“嗯。”
草:“小剧场嘛,我说我怎么磕的,你看,哇塞,好痛。我真的不知道那是怎么撞的,好痛。”
芸:“可不是我整的。”
草:“我也不知道,真的莫名其妙。淤青体质,他们总让我去查血液,但你不觉得查完没用吗?”
芸:“你查完了之后呢?”
草:“查完就只知道你是这个体质,然后也没用,你治不了。”
芸:“对。”
草:“我从小就这个体质呀。”
芸:“没…”
草(笑):“我说你这个剧场太小了,撞死、创死我了,创死我了。”
芸:“哇塞,你剩下的。”
草:“放冰箱,明天吃。”
芸:“吃不下的放冰箱。”
草:“嗯,先放冰箱。”
芸:“我不会刚吃了两口就咳嗽吧一直。歪宝,你都不祝我生日快乐,歪宝过来。”
草:“它祝了,它祝了,对吧歪宝。”
芸:“没有。”
草:“它、它用狗语祝了。”
芸(抱歪宝):“歪宝,来。汪汪汪,你别过去,(唱生日歌)汪汪汪汪汪汪~汪汪汪汪汪汪~汪汪汪汪汪汪~汪汪汪汪汪汪~哎哟,哟C宝也来了。别看那边了,我都抱着你还看那边。”
草:“干嘛呢?…在干嘛?”
芸:“它看着你那边,我也不知道它要干嘛。”
草(唱):“想你时你在~”
芸:“给歪宝打个针,给它。”
草:“啊,给你打针啊。”
芸:“把我那个针筒拿过来。”
草:“你的针筒在哪里?…你的…”
芸:“你看它现在是不是像个人一样?你可以把C宝放我身上嘛?”
草(蜡烛放歪宝头上):“一岁快乐。”
芸:“马上两岁了。”
草(蜡烛放芸头上):“一岁快乐。”
芸:“嗯,是的。”
草:“哎,不行,有没有,有没有O型的?”
芸:“你干嘛呢?什么玩意儿?”
草:“有没有O型的蛋、那个蜡烛呀?没有,好可惜呀。”
芸:“哇。”
草:“它在干嘛?”
芸:“在干嘛呀?”
草:“挣扎。”
芸:“哎,你来呢?你会不会也这样?”
草:“你要我演一个这样子的吗?”
芸:“对。”
草(坐芸怀里):“你可以远一点吗离屏幕?”
芸:“哇,撑不住,有点撑不住。”
草(起来):“你先离、离屏幕远一点。”
芸:“人类、人类演示一番。”
草(坐芸怀里):“人类癫公行为。”
芸:“人类演示一番。”
草:“嗯~”
芸:“然后呢?(草挣扎)我的天,不是这样子的吧。哎呦。”
草:“啊。”
芸:“哇,撞到我的头啦。只有狗看、只有狗看着。(草汪汪汪挣扎然后抱在一起)狗都过来了,狗又叫了。”
草:“汪汪汪汪汪汪。(下来)”
芸:“汪,狗又叫了。哎呀,我受不了狗。”
草:“你喜欢什么颜色啊Rainbow?”
芸:“什么颜色…黑色。”
草:“没有黑色,哦有,黑色。”
芸:“白色。”
草:“黑色吧那就。”
芸:“还有什么颜色,红色。”
草:“哎呀,小心啊。”
芸:“什么东西啊,这什么啊?切,我还以为是要给我礼物呢,结果…”
草:“我不是给你礼物了吗已经?”
芸:“啊哼~”
草:“我已经给你礼物了,就给你个一个Data。”
芸:“啊~”
草:“Data、data定位、定位你的心跳,看看你的心跳多少。我觉得已经很高了吧,刚刚已经碰到我的身体了。”
芸:“什么玩意儿啊?”
草:“你可能已经心跳加速了,估计有180了吧。”
芸:“85。”
草:“180,哇~”
芸:“没,哪有啊,还没测出来呢。”
草:“果然,好。”
芸:“哇塞,89,这很正常。”
草:“喔,哇,180,180。”
芸:“87,哇塞。”
草:“180,180。”
芸:“狗、狗来跟我,什么?不行,你要测到180你必须再来一次才能知道。”
草:“你测到180得要去医院了。”
芸:“对。”
草:“哎,我要把这蛋糕收了,好危险。”
芸:“哎,我刚刚想给大家看,然后又,然后就看不着。哦,现在90,哎,现在87,谢谢你的奇迹城堡。”
草:“哇,口水。”
芸:“有纸吗?这是我擤鼻涕的,要不重新拿个纸。歪宝,哇。”
草:“好热闹啊。”
芸:“已经对狗无语了。哇塞,我的天哪,绝了。它从这边,歪宝是从、从边上都能飞,害怕。”
草:“你站起来了,C宝,你是直立动物吗?拿不到,我不给你,我不给你。”
芸:“你小心别被它咬一口,我跟你讲,它、它可不管的。它这个人…C宝,大半夜的,歪宝!”
草:“无语,无语啊,真的无语。”
芸:“读信环节有吗?”
草:“读信啊,读呀,你看这信啊,他们肯定写了好多吧,看看啊。留言,醒目留言,蒋蒋生日快乐。”
芸:“读完了,来。”
草:“你没读完。”
芸:“你。”
草:“我啊。”
芸:“嗯。”
草:“亲爱的…室友,您好,我是你的室友,我现在正在给你写信。”
芸:“嗯。”
草:“此时此刻你应该在直播吧,我这样想到。”
芸(对狗):“闭嘴。”
草:“而写信的我也正在你的直播现场。”
芸:“我看你怎么编下边。”
草(笑):“不知道此时此刻,这位蒋小姐、蒋女士、蒋公子…”
芸:“别提最后这…”
草:“蒋、蒋王子,(芸笑)心情如何?”
芸:“你面对着大家说出这句。(扭在一起)”
草:“你什么癖好啊?”
芸:“你快点面对大家,把你刚刚那最后那三个字说出来,快点,别坐地,地上刚今天狗刚拉过。”
草:“我不。”
芸:“你还坐地上,”
草:“你有什么癖好,好,我来发言了啊。”
芸:“问你,什么东西?”
草:“那个我采访你一下,请问你此刻的心情是什么?”
芸:“很期待。”
草:“期待什么?”
芸:“期待你的读性环节。”
草:“我在读呀。”
芸:“嗯,继续。”
草:“心情呢?”
芸:“嗯,还是很期待。”
草:“那对于这个背景音乐,你还满意吗?”
芸:“有点吵。”
草:“吵,来,声音小点啊。好,声音小了。”
芸:“好,继续。”
草:“换一个,哎呀,好吵,那…哦~”(芸笑)
芸:“哎,不行,我要吐了。你看,来来,你哦什么呀?”
草:“读信啊,好笑吗?好、好笑吗?”
芸:“来。”
草:“哦~(芸笑)干嘛啊?”
芸:“怎么感觉…”
草:“有那么好笑吗?有那么幽默吗?我知道我很幽默很有才华,也不用那么为我倾倒。你都脸红了。”
芸:“我是咳的。继续啊,等我先把这个巧克力先放边上一点。”
草:“你怕怎么了。”
芸:“怕掉了。来、来,后面,哦后面是什么?我想听你讲。”
草(气泡音):“哦买噶。”
芸:“没啦?”
草:“此时的心情就像是一场…”
芸:“梦。”
草:“…雨季…”
芸:“为什么是雨?”
草:“…过后的晴天,天空突然出现了嗯彩虹。你呢?”(芸笑)
芸:“怎么还有问题?看看心率呢?”
草:“我呀,你呀。”
芸:“心率。”
草:“你哎,你用这就用来测心率的是吗?”
芸:“那我这个能干嘛?”
草:“什么老年机器,可以用来干很多事情啊。”
芸:“干啥事情啊?”
草:“你自己去搜。”
芸:“能干啥?”
草:“它反正它就不只是、只是用来测心率和看时间的。”
芸:“那还能干嘛?”
草:“可以接电话啊,发短信,”
芸:“那我手机呢?”
草:“发微信,手机是手机,这个还可以付款呢。”
芸:“咋付款,你帮我弄。”
草:“哎呦,你自己研究吧。”
芸:“我不想自己研究,(草尖叫)那你不应该这一套系列你都送给我,你不应该弄好了吗全都?”
草:“我自己都不知道丢哪去了。”
芸:“那我、那我这个给你。”
草:“我不、我有。”
芸:“那你自己的不是就在楼上边上吗。”
草:“三楼那个是我自己的,没玩啊。”
芸:“对啊,心率才77,很平静,”
草:“很平静吗?”
芸:“对。”
草:“你可能测得不太好。”
芸:“血氧看看,怎么看?”
草:“血氧太低了结果。”
芸:“哪里,怎么看血氧?怎么都是心率。”
草:“血氧,你要退出来。这个吧。”
芸:“这个吧,这不是。”(笑)
草:“什么,我忘了,我好久没玩了。”
芸:“血氧是长什么样的?”
草:“是不是你没有安装啊?这个…”
芸:“那个,这是心电图吧。”
草:“心电图,嗯,这个?”
芸:“这是心理状态,正念是什么意思?”
草:“我不知道,我好久没有,我不知道怎么用你这个。你这个比我那个新一代,是这个吧。”
芸:“血氧,噢噢。好,然后呢?”
草:“缺氧了。你不行,我蹲这里我都缺氧了。”
芸:“你拿个椅子坐着。”
草:“哪有椅子啊,好恶心。”
芸:“那坐这。”
草:“全是狗毛,不用了。”
芸:“那坐腿上。”
草:“我拿个什么东西垫一下,绝了。”
芸:“你就是不想坐我腿上呗。”
草:“全是狗毛毛,好恶心,歪宝,你不、你懂吗?”
芸:“咋弄啊?14秒,13秒。小天才电话手表,那会打电话给妈妈,喂。测量不成功它说,为什么,我是要放下去,重新测一遍,这样子。”
草:“哎,我拿…”
芸:“歪宝真的很烦,真的,我想把它那个气球给戳破。哎,来了,血、血氧是97%,97。”
草:“那正常的。哎,什么声音啊?”
芸:“有什么?”
草:“这个气球?”
芸:“C宝。”
草:“我怕,别扎吧,就、就放那,放…你把它放那高的地方去。”
芸:“给大家…它一直盯着,戳不破。”
草:“那你把它放到那个后面关着。”
芸:“这样。”
草:“你放这个地方好吵的。它会把你的钢琴给扒掉。97%,正常。”
芸:“97%,还好。狗狗的快乐没了。”
草:“哎,泡椒凤爪,C宝。C宝,泡椒风爪,吃不吃?哟,它居然还舔了舔口水过来,跑了过来,C宝,C宝。”
芸:“好恶。还是C宝好。”
草:“嗯,踹我一脚,踹我一大脚。我要吃这个橘子。”
芸:“吃橘子,吃点东西,然后我们…”
草:“你吃这个吗?”
芸:“过一会儿下播,就我现在不吃,我之前买的这个。”
草:“AD钙奶,柠檬茶。”
芸:“然后正好在楼下吃完了再上去。”
草:“可是它没有管子。”
芸:“这个有啊,这个有管子。”
草:“咪咪。”
芸:“我只能吃,哎,不是有那个牛奶,我喝牛奶好了。两个狗不用理它们,你看,让它们去。”
草:“哎。”
芸:“转移话题啊信,哎,反正信没什么好读的这。”
草:“对啊。”
芸:“反正我到时候我也读不出信来。”
草:“啊~不行。”
芸:“不,我肯定会读一篇长篇大论。”
草:“好。”
芸:“用嘴读。”
草:“好。”
芸:“不然呢?”
草:“不然呢?”
芸:“用手读。”
草:“读呀,那你到是读呀。”
芸:“手也读不了,那就是用手写呗。”
草:“手语。你肯定要读呀,我都给你读了,你要是不读多对不起我呀。”
芸:“我亲爱的…”
草:“嗯。”
芸:“…室友、床友。”(笑)
草:“还有呢?”
芸:“早上好。”
草:“哪里早上了?”
芸:“晚上。”
草:“好像是早上了啊,都新的一天,啊~救命啊。水,这个。”
芸:“纸呢,餐巾纸呢?哇塞,这是我擤鼻涕的,你拿出来干嘛呢?”
草:“好yue。”
芸:“歪宝还在看呢。我这个样子,我感觉我头好重啊,就是我整个人感冒得上头。”
草:“上头了,什么东西。”
芸:“对,而且我感觉的确有点热热的。”
草:“是刚刚我的信念得有点上头吗?”
芸:“不是。”
草:“肯定是因为最近太hot了,然后导致你就是又严重了。不好意思啊,就是有点惭愧…”
芸:“那怎么弥补呢?”
草:“弥补,我、我也没有办法,就是你、就是没办法,谁让你…”(笑)
芸:“我咋啦,啊,又是我的错一样。什么叫谁让我,这、这三个字就已经感觉…”
草:“谁让你..想的太多了呢?”(笑)
芸:“啊,是吗?我想啥想太多了呀?”
草:“上头了呀。”
芸:“我的嗓子。”
草:“持续升温。”
芸:“哎,你昨天你热不热,我反、我好热。”
草:“你就、我热,我昨天就出汗了,一晚上一直在。”
芸:“我也是、我,可是我昨天才换的床单,我当时出汗,我也觉得…”
草:“我怀疑我昨晚上也发了一晚上烧,我今天都一直想吐,也就这、这几天都想吐。”
芸:“不会被我传染了吧。”
草:“也没有吧,但是…”
芸:“大家好像、他们好像有人回去是不是发烧了?”
草:“啊,我是头痛,我是头好痛,太阳穴痛,然后加上想吐,就这几天。”
芸:“这好吃吗这玩意?”
草:“橘子啊,你先吃这个。”
芸:“为什么一定要吃这个,感冒。”
草:“没有,我就想吃啊,我喜欢吃。”
芸:“不是有人说,不是你自己也说要吃什么黄桃罐头。”
草:“没有,我是因为喜欢。”
芸:“好吧。”
草:“(喂芸罐头)我小时候最喜欢吃这个了。小时候我、我爸就是家里都一、一罐、一箱一箱地买的这种橘子。好酸。”
芸:“还好我觉得,可能我已经吃不出什么味道来,”
草:“嗯。”
芸:“是太热了他们,热起来才…”
草:“但是我觉得冷啊,我昨天就觉得又热又冷。”
芸:“我、我之前我也是冷、发冷,”
草:“我觉得好冷,但是又出汗。然后我今天…”
芸:“差点把牛奶给吐了。”
草:“我今天排练的时候觉得好晕,我、我有一首歌词从来没有错过,我,哇,突然之间晕的要死,全废了。”
芸:“我已经忘记怎么唱了。”
草:“懵逼了,天气不稳定。”
芸:“都发烧了,真的假的?”
草:“这个天气好差呀,我讨厌这样的感觉。”
芸:“歪宝的气球瘾这么严重啊,你们看它。歪宝,气球,气球,出去玩。”
草:“C宝,过来,C宝”
芸:“吃饭。”
草:“C宝,C宝宝过来。”
芸:“歪宝是这个样。C宝,哇,啊,我的下巴,好痛啊。你为什么要撞我的下巴,为什么?好的吧。”
草:“C宝,摸摸头头。我也觉得它好高,有病啊~”
芸:“歪宝就是这个样子。C宝很乖,对。都不想理它们,受伤的总是我。你说是不是?”
草:“嗯?”
芸:“是不是?”
草:“那我呢?”
芸:“外伤。”
草:“嗯,”
芸:“内伤,内伤。”
草:“内外兼修。”
芸:“什么东西啊?”
草:“算了,别比惨了,挺好的,大家都是阳光开朗小白马。”
芸:“我不是。”
草:“你是…阳光开朗是大男孩。”
芸:“不是。”
草:“那你是…”
芸:“那个(歪宝)才是阳光开朗大男孩呢。”
草:“那你是…那你是什么?”
芸:“我不知道,阴暗爬行。”
草:“阴暗爬行小…”
芸:“那是你。”
草:“我刚刚不是说我是阳光开朗小、小白马吗?”
芸:“你,带刀侍卫是什么?”
草:“带刀侍卫,什么鬼?”
芸:“阴暗爬行。他说的带刀侍卫估计是那个带刀侍卫,不是那个带刀侍卫。”
草:“哪个?就是正常的带刀侍卫是吗?不是那种就是…对吧?”
芸:“也许是吧。”
草:“阳光开朗小白羊。”
芸:“明天、明天想吃什么?”
草:“想吃你……请的东西.”
芸:“就你?”
草:“请的东西。”
芸:“不,我只听到了前面,我没有听到后面。”
草:“我也可以请你,但是、但,我也可以请你,但是就是你想吃什么都可以。”
芸:“不是,你也只有这个时候在这里讲。”
草:“哎呀,不要在意这个细节啦。”
芸:“你想吃什么?”
草:“在直播呢,好好说话。”
芸:“对啊。”
草:“就是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,我的意思是说。(芸笑)是吧?”
芸:“我不知道,你要吃就是…”
草:“你自己生日你想吃什么?”
芸:“你自己说你想吃提督。”
草:“不是你喜欢吃吗?”
芸:“你不更喜欢。”
草:“也喜欢,我也喜欢。”
芸:“就是曾经,不是、不是曾经。就我们去北京的时候,我之前就是去北京的时候,就是见就是工作上的合伙人,不对,合作人。”
草:“就你饭局最多。”
芸:“然后请、请吃的就是提督,然后我觉得还蛮好吃的。”
草:“哼。”
芸:“我就、我们上次去北京的时候,我就带你去吃提督,干嘛?我带你去。”
草:“对啊,又不是第一次跟我一起去。”
芸:“那我没吃过,我怎么带你去吃?我看你能憋多久。”
草:“我不憋。”
芸:“拿出去看。听不懂,听不懂就对了,也没打算让你们听懂。”
草:“对,我们现在这个是一个加密通话。”
芸:“所以明天想吃什么,吃哥老、哥老倌。”
草:“麦当劳。”
芸:“哥老倌。”
草:“麦当劳。”
芸:“我好想吃哥老倌。”
草:“哎,我要吃麦当劳,然后跟那个、跟那个人说,服务员,她今天过生日,我们要去儿童区,然后过生日,给她点歌,祝芸芸小朋友生日快乐。”
芸:“太大了。”
草:“哪大了。”
芸:“太大了。”
草:“不大。”
芸:“年纪太大。”
草:“不大。”
芸:“不像你,不止年纪。”
草:“还有哪大?”
芸:“呸。”
草:“还有什么?”
芸:“你是不是很想打我。”(捂嘴)
草:“你就,你先说,你说清楚。”
芸:“我不知道。”
草:“你今天就把这件事情给说清楚,说清楚好吧,说话说一半就没什么意思了,我觉得就是。”
芸:“嗯。”
草:“嗯。”
芸:“头发大。”
草:“你头发不大。”
芸:“头很膨胀,头发。”
草:“那我聪明。”
芸:“头发很膨胀,因为剪了短发。”
草:“那发量不错说明。”
芸:“眼睛大,行了吧。”
草:“歪宝别扒拉了。”
芸:“受不了它们两个人。歪宝,C宝。”
草:“它抱起来好舒服。”
芸:“C宝还没唱,今天C宝还没唱生日快乐,刚刚歪宝已经…”
草:“C宝抱起来好舒服,软软的。干脆把它蝴蝶结给解了。”
芸:“现在C宝上来唱歌,好吗?”
草:“我给你戴上吗?”
芸:“哟,我不用。”
草:“像把你勒到了一样,有点搞笑。它怎么也…(疯狂挣扎)”
芸:“为什么每只狗都是这个样?我好沧桑呀,在生日的这一天生病感冒了,还被两个狗弄成这种样子。”
草:“我帮你搞一个不沧桑的造型。”(给芸绑蝴蝶结)
芸:“还被一个女的弄成这种样子。”
草:“哪个女的?”
芸:“你这个。”
草:“Good。打了啊。啊,你扯下来了。”
芸:“等会,我先把这个气球先解决掉,受不了这只狗了。别闹,一定要找个东西把它给戳了。”
草:“不是有很多东西可以戳吗?哎,我、我好、我有好好玩的,Rainbow,你快去镜头面前坐着,我有个好发型给你推荐。”
芸:“我先把它给戳掉。”
草:“这个这个这个。”
芸:“哪个?这个我刚试了没用。”
草:“拿个什么针刺就完了。”
芸:“过去过去过去,哇塞,踩、不是踩我了,顶我了。我去,这都,好了,解决了。”
草:“哇,没咯,没咯,气球没咯。怎样,歪宝,不玩了吧,安静了吧。好了,滚了。”
芸:“终于。”
草:“来,歪宝,不是,Raainbow,给你弄个绝世美发,怎么样?期待吗?我先整理一下啊。”
芸:“王师傅要给我做发型了。”
草:“整理一下。”
芸:“嗯。我们干嘛去,我们刚刚戳气球去了。”
草:“什么?戳气球去了。”
芸:“对,什么,啊?这哪里来的?怎么,这什么东西啊?刘海啊。”
草:“是不是觉得发量丰富了很多。”
芸:“哪里来的?”
草:“我的啊。”
芸:“为什么你会有?”
草:“我之前本来想用这个就是代替刘海的,后来发现就是…我有一次戴过,有一次跟你去参加一个什么双人直播戴过。后来发现好累呀。”
芸:“啊,啥时候我们有。”
草:“就是那个,什么,Tan、TancyTrue。”
芸:“这个像在桥洞里面的。”
草:“蛮好看的啊。”
芸:“给歪宝戴戴。”
草:“就很凌乱美。”
芸:“给C宝戴戴,C宝,来。”
草:“就很走秀款啊,好看。”
芸:“来,C宝戴一个。哎呀,掉下来。走秀款还是。不行,你要戴前面一点,这刘海。”
草:“好丑,好丑啊。”
芸:“它好像那只老鼠啊,就是你看过一个动画片吗?就是老鼠也有头发那个。”
草:“Biubiubiubiubiu,气球气球气球气。”
芸:“你往前面戴一点呢。歪宝你喜欢吗?”
草:“歪宝适合,歪宝适合。”
芸:“歪宝,气球,过来。”
草(笑):“气球过来,它的名字改名叫气球了。过来歪宝,快点了,歪宝。”
芸:“再不过来我下播了,歪宝。”
草:“啊,C宝好可爱,C宝好可爱呀。歪宝,过来,歪宝,歪宝过来。C宝好可爱。”
芸:“C宝过来了,歪宝没有过来。啊,我的鼻子好酸痛啊,好酸应该是。”
草:“歪宝过来,歪宝,来。”
芸:“歪宝已经不肯过来。什么什么发际线太高了。哦,就是那个疯狂动物城的那个老鼠。”
草:“老鼠?”
芸:“那个就是女的老鼠,是不是很像刚才的C宝。”
草:“喔喔,就是那个结婚的老鼠?”
芸:“对。刚刚C宝是不是很像。”
草:“过来了,歪宝。”
芸:“对,本来想拆礼物的,但是吧,先、先把歪宝拿过来。”
草:“好重。”
芸:“是蛮重的,你要放我身上吗?哟,C宝还跳,哇,C宝干嘛呢?还咬它呢?你干嘛呢,C宝?”
草:“争宠。”
芸:“不准这样子。”
草:“哎,遮住了,什么东西?”
芸:“来吧,歪宝,气球。”
草:“看镜头,嘣。哇,好适合它。”
芸:“也挺像的,也挺像那个老鼠。”
草:“哦,是好像。”
芸:“像那个老鼠爸爸,好丑。”
草:“这个发色好适合它。再来一顶,可能稍微显得不那么秃。好一点,哎,好看多了,甚至跟你长得一模一样。”(笑)
芸:“啧,绝了。”
草:“还挺、还挺摇滚的长得,好像那种搞乐队的,有没有?”
芸:“呀?”
草:“哎,秃了。歪宝子,歪歪宝宝宝。”
芸:“往前面戴一点,遮遮它的大额头。哎呦,要掉下来。行了行了,滚、滚、滚蛋吧。受不了了,呀打架了,C宝,不允许咬它,真的是。”
草:“大哥哥。”
芸:“行了,弄弄先下、下、下班了我刚想说,下、下播了。”
草:“给你再弄个好看的发型吧。”
芸:“黑白动物。你要给我弄什么头发,你这半扎你要。这什么,红孩儿呢?”
草:“可爱吗?看不见啦。”
芸:“这什么东西啊。”
草:“这个不对称啊。”
芸:“这是什么?你告诉我。”
草:“小可爱啊,哇,好可爱啊,好可爱哦。”
芸:“所以呢?”
草:“啊?”
芸:“那所以呢,应该要干嘛呢,”
草:“应该干嘛呢?”
芸:“嗯。”
草:“应该拍个照,take a photo。(芸打草)好痛哦。”
芸:“哎,掉下来了。”
草:“你自己拿下来的吧。”
芸:“行了,弄弄下播,下播了,下播了,嗓子已经…再也不能说话了,过两天,过两天等好一点时候要不再播,你明天播吗?啊你明天播吗?”
草:“明天…”
芸:“嗯。”
草:“看情况吧。”
芸:“看回来的时候几点。”
草:“明天看看明天去哪里。”
芸:“明、对、明天去哪啊?”
草:“我明天不是特意请了假陪你嘞。”
芸:“对,去哪?你想去哪儿?”
草:“嗯,你想去哪儿主要是?”
芸:“你不是说你想去野生动物园。”
草:“嗯,真的想去,你想去吗?”
芸:“你真想去啊。”
草:“但我怕我起不来,好累啊最近,太累了。”
芸:“我是起得来,只不过我也我,我鼻子不太行。”
草:“好疲惫,腰好痛啊。啊,好累啊,我好累啊。我累出灵魂出窍了。”
芸:“拜拜。”
草:“C宝,好累。”
芸:“哟哟,它快舔…”
草:“差点舔到我嘴巴里面去了。好恶心啊,你不能趁人之危的,C宝。”
芸:“哎呦。”
草:“好累啊。”(躺芸怀里)
芸:“你这个头也不太对。”
草:“好累。”
芸:“行了,起来了,起来啦,哎呦,我的天哪。你看平时,那个时候在那个什么医院里面,就是这个样子,怎么拎都拎不起来。”
草:“我是因为想吐才这样的,我又不是是赖皮。”
芸:“你知道…那你就是…”
草:“我不是赖皮。”
芸:“不是,就是我怎么拎都拎不起来。医生、最主要医生也不帮我拎,医生还看。”
草:“对啊,医生都不管我。”
芸:“医生就让她躺在那,然后跟我说你把她拎起来。我心里想我我能拎得动她吗?”
草:“我说你别拎我,别拎我,你非要拎我。然后医生、医生还非要她拎我。”
芸:“对。”
草:“我心想,干嘛要拎我,我就想躺一会儿。我都反流了,还不让我躺一会儿,啊,救命啊。”
芸:“绝了,行了,拜拜吧,各位,各位拜拜。很感谢今天大家那个什么来着…虽然我这嗓子是真的哑了。”
草:“蛮好的,很清脆,百灵鸟,百、百灵鸟。”
芸:“对、明天,明、明后天再说,我鼻子得要捏一捏了 ,都已经闻不出味道了。”
草:“疲惫。”
芸:“各位,拜拜吧。”
草:“给你拍一下。”
芸:“拜拜。”
草:“两个狗在干什么。你们在干嘛呢?在对峙呢。过来,你狗脸。”
芸:“再见,再见再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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